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诶!Mr.He,”Sinty拍了下何邺的肩,然后抬手指了指刚刚的她那位请咖啡的朋友,“我那朋友,跟你一样,之前混迹在联合国的记者团里,如今转行了国券投行,这次跟着她上边领导当跑腿的机会进来的,今年终于得偿所愿,发了一笔小财。怎么样,漂亮么?人单身呢。”
在这样恐怖的威压面前,那些低阶泰坦终于忍受不住,瘫倒在了地上,涕泪横流,有的哀嚎,有的惨叫,有的祷告,毫无尊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