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蕙娘,我会用功读书,考取功名。”他眸光坚定,语气有力,紧紧地握住了温蕙的手,“将来出仕,一定谨慎,绝不会让你和母亲,不会让我们陆家的女子,落入到这步境地的。”
一个大的人脸雕像刻在溶洞的墙壁上,在人脸雕像旁边,稀稀落落的长着几棵小树,小树的树根深深地扎进溶洞的石壁里。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