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没跟他们说自己脚崴了,只摆摆手,说:“你们想玩玩吧,我补个觉。”
第二天,在昏昏沉沉中醒来的七鸽锤了锤有些疼痛的脑袋,然后,他就傻眼无比地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女性矮人。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