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笑了下,“你之前应该没这么想过,怎么突然这么胆小了?”
“哈哈,那就对了!小伙子,说起来我们两家还是亲戚咧。我六儿子,娶的就是老马特的三女儿。”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