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你想说说也行。”周庭安看过一眼浴室方向,反正这会儿闲着没事。
冰清虽然面无表情,但七鸽依然从她轻轻摇动的鱼尾巴和变成深蓝色的瞳孔中,看出了她很疑惑。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