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看过他背影,不禁问:“不太明白周先生说的是哪种诚意?”
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