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七月,他从乾清宫出来,监察院霍决喊住了他,提到了去南阳李氏的谕令。
七鸽慌忙转头一看,血池飞龙已经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原地飘起一队披着黑袍的帅气亡魂。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