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这是她作画的画室,笔墨纸张齐备。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管不了那墨匀没匀,柔不柔,有无光泽,笔尖快速地舔舔墨,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作为肥料和野兽食物的那些血液,根本没有动到我们的本源,只是我们身体的蓝色分泌物而已。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