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我若倒了,她难道能好?”他急匆匆道,“轻一点,还能作犯人家眷,重一点,直接是犯妇,配了边军做营妓、送到卫军填军堡!你母亲也是!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还有璠璠!”
强烈的威压席卷而过,不管是平叛军的部队,还是叛军的部队,都感受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慌。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