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因刚才在树林的另一端,冷山之所以发怒,就是章东亭的人竟劫掠了大家补给淡水的岛,这本就是坏规矩的事。
整座山头的,数不清的法师、灯神,和那个顶天立地的泰坦,都在黑雾中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