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监察院拍门,哪有敢不开的,太子一路跑着赶过来,只看到番子们的锦衣在火把下闪烁,冰冷的潮水一样向太子妃的正殿扑去。
法师阵地里的法师都是兵种,不像但丁和但车一样手段多样,一发仙灵重炮,便有上千名法师被蒸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