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儿吗?”陈染微微喘息,一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外边甚至还能隐约听到他母亲和他长姐谈话的声音,立马拒绝了:“不行。”手再次往回缩。
将视线拉到整个虚空,再拉到整个维度之后,我就发现熵增,终究不可逆转,混沌,终究不可战胜。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