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紫华蹙金的裙子铺在雪白的大宛宝马身上,在下午的阳光里烁烁其华,闪人眼目。
这可怕的怪物,扭曲、异样、不可名状,充满了混乱和污秽的气息,没有一点秩序生灵的美感。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