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过得太好,以至于五月里大伯哥陆续扶着温蕙的灵柩回到余杭的时候,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银线整个人都懵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仓库的最里面,用捡来的冷血蜥蜴的长枪拨开了摆在仓库最深处的硫磺堆。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