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而另一边立在走廊上吹风的陈染,自认终于找了个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吹点冷风,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清水,口里含了一块冰站在那给自己降温,清醒。
这不过十几米的长廊,划分的是母女两几百年未见的时光,划分的是亚沙和混沌的绝对对立。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