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妇人抹抹脸站起来,望了一眼相亲队伍消失的方向,紧了紧襁褓的绳子,转身大步地离开了。
他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散落的书籍。有些书页已经泛黄发烂,手指轻轻一碰,就变成了灰烬,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