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萧萧:“我比你入行早,之后工作上有什么不懂需要帮忙的,你也可以来找我。”
“七鸽,你帮我通知他,让他用绳子把自己里三圈外三圈捆好,再找人把他送过来任我处置,我就原谅他。”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