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视线下意识落在远处人群里带头拿着立牌的那个鹤发长胡子的男人身上,他刚伸手将手中的木牌直接往围在那的媒体记者间摔了过去,她只是太不幸运了。
“不难为,不难为,铺木森林底下本来就有很多的地下空洞,我们只是按照形状扩充了一下。”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