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周庭安指腹在她腕间那点滑腻上轻捻了下,接着松了手,说:“我知道了,去吧。”
这间书房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高耸的拱形天花板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墙壁上的壁画已经被灰尘遮盖的模糊不清,但从那鎏金溢彩的边框,依然可以看出它们曾经的华丽。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