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洗了洗躺下原本提醒着自己留意点对面,如果人回来了,就把药送过去,但是不知不觉竟然就那样睡着了。
“塞瑞纳,等下到了前线,我们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透露我们还有部队,一口咬死我们全军覆没,只有我们两个幸存。”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