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仿佛是大自然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故事。
  “我,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她期期艾艾地说,“这怪我。两年没有书信,我早该觉出不对。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你,他……你叫他别生我的气。”
“啧。以那个军需官的刑事能力,想必他现在已经在银雪城的监狱购置了单人独栋小别墅了吧。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