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酸涩中,霍决的眼睛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不清楚。眼前的少女仿佛缩小了身形,变成了那个书信往来,字里行间都透着傻傻的天真的小小未婚妻。
“快,快跟我回狮鹫崖,家里出事啊。”他掀开被子,刚下床,连盔甲都还没来得及穿,便连忙取出回城卷轴,就要打开。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