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嗯了声,也捞过外套,穿上身道:“走吧,我跟你一道儿出去。顺你一程。”
就算是相恋的恋人,想要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没有借助酒类的助兴,也基本不可能。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