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温蕙搓搓脸,又揉揉耳朵,给自己降了降温,想了一下,此时心里不静,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便道:“走,去找我爹。他们在前面吧?”
“一万、三万、十万、五十万、九十万、一百万,一百五十万、两百万、两百八十万、三百万!!!”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