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是,我很生气。”陆睿转过身来,道,“这样大的事,你竟不与我商量,绕过我直接去找了母亲。”
而自己作为唯一一个有能力带玩家进团的团长,七鸽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被无数大公会争抢的样子了。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