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扶着她肩把人掰过来身,面对着自己,手支在桌子两边,俯身把她圈起来的姿势,接着低头凑过亲了亲她喝完水已经很是湿润的粉唇,一并轻轻咬扯了一番后,离开,转而视线紧紧盯着那愈发染的粉嫩水润说:“没事,想亲亲你。”
她的头颅诡异的飘浮在空中。不断地歌唱,而她的身体却像是活着一样,正在用手弹奏竖琴给头颅伴奏。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