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上车时候只拿给司机师傅看了看,陈染也没细看具体什么地方,到了才知道应该是个商务会所,挺高端的,地方也隐蔽。
现在我身后有两个水池,水魄最多只能守住一个,肯定还有一个能用的,实在不行,我还能退回来躲进池子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