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从前还要在儿媳跟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如今婆媳一心,关起门来说私房话,都不遮掩了。
要是之前找到这个道具,七鸽大概会欣喜若狂,可现在,他死亡已经可以保留记忆了,这记录之笔的价值便大幅降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