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纬还没说完,他盯着康顺,道:“你回去,告诉连毅。我们两家,已经没关系了。他如今混得好,我当叔叔的替他高兴。只叫他别惦记我家妮子了。妮子已经嫁了,再不能跟他有瓜葛了。连毅是个明白孩子,你跟他直说就是。”
“很好!我已经从酒格那里听说了,你其实是干掉了一个狡猾的豺狼人游骑兵抢到的马匹。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