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阁老们手一摊:“这几个月为了平抑粮价,都放出去了。山东都司和北平都司又各划走一批,夏税跟不上,国库要空了。”
据我所知,我并没有邀请你进入我们的领土,你这样不请自来,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