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绿茵进去就握住了她的手,告诫她:“娘,这个事再不提了。舅爷要做什么,都是温家的事,咱是陆家的人。”
而在这些刑具的最中央,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床,床头上摆放着一束彻底枯萎的鲜花。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