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过得太好,以至于五月里大伯哥陆续扶着温蕙的灵柩回到余杭的时候,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银线整个人都懵了。
他在没有任何根基的情况下,十年时间就成为了布拉卡达最有权势的人之一,还隐约占据了四大派系魁首中的首座。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