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待温蕙挺着肚子回来江州,陆夫人参加宴席,不待别人问起,便自己主动说了:“从江州上了船就觉得不舒服,因是奔母丧,这孩子只自己忍着不说。到了青州请脉,才知道是有了身子。唉,算起来,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时候,山东已经遭难。只恨南北隔绝,人过不来,消息过不来。孩子后来每想起,都伤心难过得什么似的。还得我去劝慰。”
娜恩终于回忆起了这张面孔,不管是她的父亲,还是自己,都曾对着书籍的封面和街上的海报向往过。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