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所以,有难的时候拿我的名字来消灾,用过之后就只是用‘一时情急’四个字给打发人,之后或许就又是电话不接,不理会,”周庭安极淡的笑了下,“陈染,你把我当什么了?”
峡谷远处的北岸到南岸的相距至少有100公里,而峡谷出口处骤然缩小到2.5公里宽,从天上俯视,就是一个巨大的喇叭形。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