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没有,”陈染找了个借口,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就是,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怎么现在没有了?”
七鸽一脸肃穆地问:“大先知大人,我刚刚得到号召,并不清楚情况,能告诉我理想乡是什么吗?”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