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是,我很生气。”陆睿转过身来,道,“这样大的事,你竟不与我商量,绕过我直接去找了母亲。”
“哈哈,我当了十几年的老侦查手,这片海域我很熟悉,流火海盗团的船我绝对不会认错。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