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刚才桥上水汽氤氲,灯光朦胧,她飘然欲仙,仿佛要飘去他追不到的地方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仓库的最里面,用捡来的冷血蜥蜴的长枪拨开了摆在仓库最深处的硫磺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