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又道:“这的确是我粗疏了,你母亲顾虑得很是,不若趁她年纪小,养在我家好好教导。江州这里,总胜过乡下坞堡。”
他从空中俯冲而下,收起坐骑,潇洒落地,然后迫不及待地取出了十几个水桶摆在地上。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