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代王离京离得晚,他离京城也近,京城的关系经营起来,远比在湖广的襄王便利许多。他在京城的根基比襄王深。
因为时之虫没有自己的世界,也没有自己的眷属,所以时之虫平等地,无条件地爱着虚空万界所有秩序世界的秩序生灵。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