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又知道他一向对媒体采访这块不喜欢,就也只能按耐着不敢去轻易打扰。
“泉哥,岛上所有树木、沙堆、草丛、树枝、浆果、藤蔓、竹子全部给我干掉了。”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