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像是小门小店的难得迎来这么大的客户,挖空心思要留个回头客一样。
佩特拉也是如此,一想到回德城就感觉浑身难受,就仿佛自己的身体在排斥德城的土地一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