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的头发洗过了,缎子一样披着,带着香气和她身上的体息,好闻极了。
参差不齐的杂草和树枝,杂乱无章得堆砌起一座破破烂烂的营帐,营帐周围布满了诡异地沼泽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