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再看向桌上的海图,他的视线移动,落在某一处,修长的手指在那里敲了敲。
“你来?你是想用你的舌头堵住他的嘴巴让他窒息,还是让他在你身上做一千个俯卧撑累死他?”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