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她匆匆写了几封信,摸出霍决的牌子。那牌子底端有些阴刻的花纹,涂上墨印在信纸上,便是印记。
刚刚被辞退的那天,秘鲁虽然有些错愕,但并没有感到慌张,他觉得自己随时都可以找到退路。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