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清妩姑娘” 就是坐在屋子中央弹唱的那个绝色。她上个主人十分爱她,不肯出让。现在那户人家已经不存在了。清妩也成了马迎春的人。
丈夫背抗重物,弯腰驼背,妻子扶着包裹的,声声嘱咐着慢些,小孩子拉着妈妈的裤腿,眼珠子中既有不安又有好奇。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