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中间有一段长时间的静谧,空气里安静的出奇,谁都没有说话。
佩特拉也是如此,一想到回德城就感觉浑身难受,就仿佛自己的身体在排斥德城的土地一样。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