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将指间的烟递到嘴边,深吸一口,缓缓的白色烟雾从唇缝间漫出,接着信手掐灭剩余的半截烟,丢进了旁边的烟灰缸。
好不容易,斯密特的情绪恢复了正常,七鸽才松了一口气,带着斯密特前往大音乐殿堂。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