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不禁晃了晃视线,让原本被她试图驱散上头来的酒意,任由四散蔓延。
七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大惊:“咦?!我尾巴呢?没有尾巴我怎么断尾求生?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