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不再是什么人的儿子,能传宗接代,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丈夫,能延续香火。他已经成为了世间的另一种异类的生物。
唯独六首海德拉比较静定些,它们躲在海中,在大块头的带领下对着鬼鸦虎视眈眈。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