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看着他对视了几秒,接着说:“要不我走吧,罗年老先生我见过了,也有幸采访了,谢谢你。我在这里也插不上什么别的话题,你们还继续聊。”
七鸽喘了口气,取出一瓶精力药剂送到嘴边,仰头侧身,喉结连续抖动,一饮而尽。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